事儿说了一遍,末了仍是两眼抹泪的求他主持公道。
“楼清莞,你怎么说?”方如海很是幸灾乐祸。
楼清莞本只想把管家引来而已,哪知他竟然还在府里,不过是他更好,但原先准备的那套说辞是用不得了。
她可没忘了他慎刑司掌印太监的身份。
所以她选择乖乖坦白。
楼清莞垂眼,面上是说不出的黯然。“公公,妾身知道公公对妾身误会颇深。可画尧这丫头待妾身极好,人也善良能干,她现在还未及笄,妾身以为谈婚论嫁过早了。再者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厨娘越过妾身擅自说亲本就不合理,况且她的儿子妾身见都没见过,为人品性如何尚不知,怎么敢将画尧嫁给他。”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