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的心高气傲的劲儿,但究竟是表面功夫还是心悦诚服的,仍有待商榷。
他决定再磨一磨她。“不急,你先候着。”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方如海一走,楼清莞整个人都跟泄了气似的垮了,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如愿以偿的见到他了,怎么心里反倒更堵了呢?
她还记得第一次进这里的时候,她在心里都快把方如海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因为在这间清雅至极的书房里,随便拿一件出去当了,都能保证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一个宦官的俸禄是撑不起这满屋财宝,不用想都知道是中饱私囊,搜刮民膏民脂了。
半个时辰后,方如海换了身低调些的墨蓝长衫,脚踩白边黑靴,身长玉立却不阴不阳的笑着。
“让楼姑娘久等了。”他步履轻缓。
楼清莞道:“哪里,公公贵人多事,清莞等多久都无妨。”
方如海顺口讥讽:“听下人们说楼姑娘才大病痊愈,咱家还担心会落下什么病根儿呢,如今看来是咱家多虑了,楼姑娘现今不但容光焕发,还懂得奉承讨好了,真真叫人刮目相看哪。”
比起她对他做的那些混账事,被他不痛不痒的酸几句又算得了什么。
她低垂着眼,“多谢公公夸奖,清莞一定会再接再厉,不辜负公公的厚爱。”
厚爱?
方如海重重的搁下了茶盏,冷言道:“楼清莞,你心里想什么咱家可一清二楚,别以为你现在卖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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