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派人清缴脏款,抄没入官的财产。没想到银子没收上来,倒是喂饱了好些个硕鼠。原任刑部侍郎宜昌阿和原广东巡抚金俊,这两人一起徇私舞弊,侵吞广州兵饷以及原平南王尚之信理应抄没入官的财产,又接受尚之信属下商人沈上达的贿赂。他们畏惧沈上达告发他们,于是率先将沈上达杀人灭口。”
“可恶,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五阿哥感叹道。
“贪官该杀!”四阿哥默默道。
胤礽叹了口气:“那沈上达原本是汗阿玛打算查清广州官场的一步暗棋,谁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沈上达此人很重要吗?”五阿哥疑惑道。
“沈上达这人乃是广州王商之首,与广东官场的关系,盘根错节、牵丝挂藤。汗阿玛一直想从他口中问出南方官场贪赃枉法的罪证,谁知现刑部侍郎禅塔海奉命审理此案时,他居然上奏沈上达是自缢而亡,还大言不辞地表示如果沈上达的死另有隐情,他甘愿受死罪。”胤礽讥笑道。
“这个禅塔海是不是有点傻?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五阿哥从糖盘里拿了颗松子糖放到嘴里,“一个商人之死,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发的什么毒誓。这人当初是怎么当上刑部侍郎的,一点脑子都没有。”
“咳咳,小五。”四阿哥警告地看了五阿哥一眼,这侍郎之位当然是汗阿玛认命的,小五还是这样的口无遮拦。
“所以禅塔海越是信誓旦旦说没内情,汗阿玛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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