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亭子里的树枝,刷地扯下来。
“你放心罢,祝知州会来的!”孟稻儿心中虽没底,可直觉告诉她,他会来。
她懒得再跟谭临沧解释她和祝知州的关系,她知道,此时此刻,不论真话还是假话,他都不会相信。
“那可不一定,当官的大多怕死,这飞鱼台又不是说来就可以来的地方,就不知道他是想要美人还是想保平安。”
“谁不怕死?”孟稻儿盯着谭临沧,所有说不怕死的人不过是已经别无选择。
他正想回答,亭外忽传来一声高喊将其打断:“报告大当家!”
“说。”谭临沧转身望向外面,声音中气十足。
孟稻儿也转过身,看向亭外,只见一名粗壮男人在答:“知州已到对岸渡口,只带着一名随从。”他身旁站着一名黝黑的男人,二人都手持□□。
“知道了,下去罢。”谭临沧朝外摆摆手,两名属下应声而退。
转回身,他对孟稻儿道:“来得比预料中更快!”
孟稻儿一时回不过神来,虽料到祝知州会来,但真的听闻他来了,她根本做不到船到桥头自然直,心比预想中跳得更猛烈,许久都无法平静,担心、害怕又不知如何是好快将她湮没。
她没接话,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多说无益。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待会儿试一试便知道。”
谭临沧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眯着眼睛,再次掂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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