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却还未得到的感觉是最磨人的。
补偿
徐茵茵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内裤已经被分泌出来的汁水打湿,中间那块儿布料比周围颜色深了几个色号。
程邺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把俩人的内裤褪下,欲根破笼而出,他迫不及待的用性器抵住花穴口,龟头被花汁沾湿。
“你的水好多,借我一点,龟头有点干。”
他边说边扶着性器浅浅戳弄着洞口,企图沾上更多的粘液。
徐茵茵已经被磨得难受,哼哼唧唧让他快点进来。
其实程邺也忍得够呛,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有几滴汗沿着脸颊侧边滑落。他半扶着性器,就着洞口的湿滑,缓缓挤入蜜洞。前端刚进去,就被绵软的穴肉紧紧吸裹住,他闷哼一声,用力一沉腰,大半根硬物捅入花穴。
“啊哈……”,空虚被他用力填满,徐茵茵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程邺在花穴里横冲直撞,刮擦着穴壁的每一寸软肉,他一会儿变换一个角度,试图让他的顶端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