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娇滴滴的哭诉,声音和内容都很粗鲁。
“卧槽应仰你长得人模狗样你他妈切开血都是黑的........”
卫惟得到真相,松一口气又庆幸之余,感觉身上有不善目光。
这才反应过来,她身子是往一边微倾的。偷听被抓包,要多丢脸有多丢脸。
她其实也很想知道,她怎么就对这个人这么感兴趣,都快破坏了她的道德守则。
卫惟急中生智去拉椅子,自言自语解释,“这个椅子太不舒服。”
那人一点都不给面子地笑出来,“是椅子不舒服还是应仰身上太舒服?”
卫惟继续搬椅子低头,不用想就知道脸已经烫的没法看,两个男生不绅士,不知道给女生留条活路。
应仰懒懒叫一声,“井殷。”
“嗯?”
“滚蛋。”
那人不客气地又笑一声才回了自己座位。
卫惟松一口气停下动作,忘了身边才是正经当事人。
“听见什么了?”
魔音入耳,卫惟差点一哆嗦,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她窃取了高级机密。
“没有,”卫惟掩耳盗铃,“真是椅子不舒服。”
被不熟的人听见自己被人骂应该是件很尴尬的事。应仰可能不是正常人,他没有丝毫的尴尬。只是突然就恶劣,长腿一伸坐姿再次豪放,“是吗?”接着抓着她的椅背往后一拉。
卫惟老老实实点头,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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