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似在那最远之处,变成呜咽之声。
地上血渍很快有人打扫,摔碎的杯盏亦有人换过。酒液打着圈再次注入杯中,叮的一碰,又打着圈灌入肚肠。那个闯入少
年不过是一个异梦,多少秘密都被这酒香,花香掩映下去,心照不宣,怡然众乐。
粱易来到宋醒身边,有眼色的人自然散去了,独留他们两个。粱易笑容苦涩,“他年轻,不懂事。”
宋醒手中仍是刚才那杯酒,纹丝微动:“再有一次,我可保不齐会饶他。”
粱易说:“知道了。他父母已打算把他送去国外。”
宋醒这几日回家早,今日更早了,太阳还未西晒。然而回的再早,有人总不领情。
一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才见她下来。最远的一个位置坐下去,始终低着头。宋醒吃两口便看看她,掖头发,夹菜,只守着
自己的碗吃,悄无声息的。头发扑散着似乎就是一只鬼影子坐在那儿。吃了饭,鬼影子又拖着自己轻飘的身体上楼去了。
阿姨上来收拾她的碗筷,看着那个背影摇头,“瘦了好多……”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就一直这样,刚开始饭都不肯吃,是他逼她,现在正常吃饭了,舌头却被择了去,连平时关系很好的
阿姨也不肯讲话,最常做的,就是盯着她那一缸小金鱼看。
宋醒上楼去,她又看她的鱼,眼睛同那金鱼似的,呆呆的,被谁摄去了魂。感觉到他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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