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后,房间中那种潮湿腥膻的臭味。
她徒劳向前挣扎,泪逆流了,全部进如喉咙,变成不断重复的话:“你不能,你不能,我会去告你的,我会去告你
的……”
宋醒按上她的后背,向后扯,“那么你最好找个有本事的,能来一枪毙了我。”
阴茎抵上了小穴,在穴口嫩肉上慢慢滑动着。
“不要不要!”夏葵已濒临崩溃,生了满脸的泪,拼命扭动着要远离他那根坚硬如铁的烫物。
宋醒一手拉捆绑她手腕皮带,一手扶稳自己东西,挺身穿进去。
女孩玻璃的眼睛仿佛一瞬间被什么捅破,那些流进喉咙的泪,又回到了这里,连同玻璃的色彩从那眼睛的破洞里倾泻出
来。身后的人再一挺进,她终于叫起来。“啊!!”
只是进了半个头,已被她紧紧束住。宋醒再艰难地向里一挺,她叫得更大声,“好痛好痛!”其实他同样不好受,她太
涩,嫩穴又窄又小,要扼死身下那一条。他连呼吸都变艰难:“你放松。”
她只是哭叫,“你出去,你出去,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然而当他真的往外撤,她叫的更大声,“别动别动。”声音
是止不住的颤抖。
宋醒额上开始淌下汗,不管是进还是出,她都是尖叫,小小的身子满满的抗拒。他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