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他的事,全部奉告:“哪有什么外国血统,不过,我祖母有点维族血统,或许带着呢。”
“哦。”她没见过,也想象不到。夜间凉,被含湿的地方紧缩,她往他怀里靠了一点。
他含住她的嘴亲,大嘴包裹着小嘴,漱口水的味道清爽。他把她舌头往外吸,吸到自己口中,她不安的在他口中乱窜,
戏闹般。两个交缠起来,津液交融自口角处流下,亮晶晶。终于忍到极限了,他几乎是连同她胸腔空气都吸走一般,喘不上
气,憋得脑袋发炸,掐他手臂。
“总学不会换气。”他黏糊糊地说。身子底下已经硬了,她也感觉到了,喘着气,眼皮子红红,像哭似的,然而他知
道,那是她情动时才有的反应,如同抹了一指头胭脂上去,从里往外透着一种诱色。
夜很深很静,他的眼光也愈深沉了,她已看得懂,于是就在这静里开口:“帮我解开吧。”她支起了上半身。
宋醒伸手解去她的小胸衣,两只乳鸽已发展成白兔,红红小尖上翘,没了束缚,竟然白晃晃弹动两下,简直是勾引。她
红了脸,葱白手指尖按上去,抓出深深的坑,酒窝似的。“今天,用这里……好不好?”他之前提过,她没同意。如今从自己
嘴里说出来,只感觉如同高烧四十度一般。
怎么可能会不好,简直不要太好。但宋醒还有理智尚存,觉得不对劲,“嗯?你今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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