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地吞下肚去,手里的杯子也抓不住了,掉在地毯上闷闷一响,泼溅起水花
砸在脚面,冰凉沉重。被按在沙发上,她急得把拖鞋都蹬掉了,酒气顺着她口腔直逼进肺去,再从肺中漫出,开始在她所有腔
道蔓延。她喘不过气,直叫:“不行不行。”
宋醒在外同人应酬,酒局上官话说的脸都变成了壳子,回家来只想抱一抱他的软娇娇,卸去疲惫。而她实在得寸进尺
了,如今他只是亲一亲便“不行”,他是把她彻底惯成一只小刺猬。
他的软娇娇又出了水,两只眼睛湿漉漉。他暗想,也不晓得下面是不是同样多水,出个没完。她不知他心思,眉心一把
皱,“你臭死了,我喘不过气了。 ”凑得近,她也无须高声,轻轻放出嗓音,似抓心一般。此番模样,他怎能不依,今日他
的确喝了不少的酒,味道不好。一条手臂兜起她屁股,将她抱起——竟是个抱孩子般的姿势!好在他个子高,这样姿势倒也
不难看。
夏葵吓得不轻,生怕他一条手臂撑不住把她掉下去,手紧紧勾住他脖子。
把她抱上楼,放在床上,拍拍她屁股,“乖,等我去洗漱。”
浴室亮起来,玻璃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