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让她干那些龌龊的事。他恶心,而她更恶心透了,她的手,她的嘴巴,她的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他精液的味道,恶心恶心
恶心!
将他推出去,她又冲进浴室,打开莲蓬头,和衣站在下面。水声砸在身上,耳上,如同一记记耳光打下来,一直打进鼓膜
中去,再变成梦里的嘲弄声。浴室门打开了,她看到宋醒站在外面,忽然间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身体如被抽掉了硬芯子,单
剩一张壳,身子无力地往后靠,顺着白瓷滑了下去。
洗不干净的,只要他还在,她还会被弄脏。
宋醒把她捡起时像捡一只经过台风眼的鸟,拨开折断的湿毛羽,已经溺毙。他听到她最后一口气说:“……我不要当一个
妓女……”
当初冷死或饿死也许更好一点,可他给了她一条路,她没骨气地走了上来。为他做的事恶心,然而她的妥协更加恶心。她
恨她自己。
第二天夏葵没有再去上学,第三天的时候,她一直在客厅当中等宋醒回来,从早到晚。
宋醒回来经过客厅看到她时,并不感到意外。阿姨已提前打过电话了,否则会更晚回来。
夏葵从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