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想一脚踢开他,然而他已将舌头送进去了,左右的剐梭着。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那是她小解的地方,怎么可以用
舌头……浑身如同过电,神经俱酸痒起来。舌头怎样灵活,在她那里密密扫着,碾转研磨,咂砸之声如同饮水。那舌头坏透
了,不放过她任何一个颤动的地方,碰到一处时,她一阵紧缩,叫道:“不要了不要了……”
他抬起头:“是这里吗?”嘴角有她淫水反光,她看都不敢看他,只是哭哼着。
用舌头不断顶动她那个紧缩地方,她彻底崩溃了,噎着嗓子:“呜呜……不,啊!”身体更诚实,胯骨一下一下挺动起
来,他舌入得更深了,浑身筋脉都如同被一只手扥个紧,小腿抽着筋,脚趾在空中紧扣着,小穴里更是不堪了,一开一合裹着
他舌头,混着他唾液泌出大量液体,山洪般涌出来,然而到了小口,又被他舌尖顶回去,再拖出来,积了满满,最后被他啜饮
殆尽。
“嗯——”一声长吟,她彻底融化。脚丫子在他肩头无力的垂下去,清晰感觉到自己下头正一口口吐着水,溺尿似的,
然后被他一点点饮尽,脚趾又是一抽。
她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