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的下巴,声音像冰锥般尖利,“夏青丽为了你这小东西跟我们借钱给你治病,倒头来却有把你卖了,你说她到
底图什么?”
听到妈妈的名字,夏葵激动起来,“你知道我妈妈在哪?”
那女人说,“我们要是知道你妈妈在哪就不找你了。小东西,母债子尝懂不懂,既然你妈跑了,那么就得你来替你妈还
债。没钱?没关系,像你这种能掐出水的小丫头,可有人爱着呢。”
女人的手指在夏葵脸上留下掐痕,她恨这年轻的小脸,因为所有的年轻对她来说是一种残酷。
夏葵被她掐的痛叫,然后被剥掉校服,换上羞耻的衣服,如同动物一般被关进笼子里。周围群兽环视,被她的鹿眼激发着
的野性。夏葵闻到他们身上的腥臭之气,言语在下半身的支配下越来越不可闻。
再被解开禁锢的一瞬间,她冲出去,推开一道又一道的门,困兽犹斗,她生出无数的力气,只有一个念头,她要逃出去。
耳边呼呼生风,她从肮脏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