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夏王喊了这一声,身后跟着的太医杜仲便赶紧上前为岑季白看伤。
岑季白身上也没有别的伤处,只额头是坠马时在石头上磕破了,他醒来时全没有在意,此时早已结了痂。
岑广不是一个好君主,但因着种种原因,对岑季白还算是不错的。当然,岑季白自小也明白,只有父王的宠爱才能让他在宫中立足。
“父王不必担心,儿臣无碍的。倒是父王……”岑季白稚嫩的小脸皱成一团,又看了一眼岑广身旁一派漠然的宋之遥。“父王与先生可有受伤?”
宋之遥古怪地看了岑季白一眼,他向来不在宫中争夺什么,却不乏有许多人上赶着巴结。不过,这些巴结的人里头,一贯是没有岑季白的。岑季白对他,大多时候,是一种敬重且无视的态度。身为太学的学官,却以色侍君,那些人背后是如何诟病他的,宋之遥不是不知道。岑季白不喜他,所以无视他;但因为夏王的缘故,如果不得不面对,这个孩子也会足够敬重。这般看似随意的关心之语,即便岑季白表现得毫不谄媚,本质上仍旧是谄媚讨好的词句。往常的岑季白,是绝不会说的。
夏王摆了摆手,“无碍。”
此次刺杀是大王子岑穆同伙同方家策划,那些刺客身上戴的,是方家亲信卫队才有的腰牌。岑穆同本就没想掩饰刺客的身份,他以为陵阳城中有母亲方后,陵阳城外又是祖父七万军队,里应外合之下,拿下陵阳城是毫无悬念的。而他这里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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