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而垂顺的金色头发便扫在迦兰德的脸上。迦兰德望着凯因斯少将,即使他没有穿军装,垂下的头发也显得十分年轻,但他和迦兰德其实也就见过两面而已,上一次并不是什么美好回忆。迦兰德浑身僵硬着,有些失血般的冰冷。
出乎她的意料,凯因斯少将在她额前落下一吻,安抚意味甚浓。
“把衣服脱掉吧。”他对迦兰德下达着命令,但语气算不上强硬。
迦兰德起身,丝绸睡裙略长,她索性便站在床上,撩起裙摆自下而上地脱掉了柔顺的睡裙。睡裙下只有一条轻薄的内裤,迦兰德也一并脱掉,随手扔在一旁。凯因斯少将向她伸出手,她便轻柔地搭上凯因斯少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