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刃之剑?莫不是?”
“正是。”
此剑名镝,那是剑宗两大宝剑之一。剑宗初创时,首代掌门将自己的剑一分为二,一曰鸣,二曰镝,赐与二徒。后来剑宗内部有了分歧,持镝剑一系自成一派,成了现在的气宗。气宗也并非不擅用剑,只是以内功、章法更为先,多年过去了,镝剑也被封入庙堂,未曾现身。
“师弟,接招。”
赵紫苑从身后抽出一剑,凌厉出招。剑气逼至杨逸之的眉心,杨逸之提镝剑挑开,与赵紫苑的剑缠打在一起。鸣剑锋利,削铁如泥,镝剑虽不会被损伤,但也招架不得,不能反击。数十招过去,杨逸之便落了下风。其实论剑术,世间能与赵紫苑匹敌的甚少,能过这几十招她已经很是满意。况且,现在剑术虽有招式,内力却是靠杨逸之自身的气宗催动,有形无实。
杨逸之后退两步,长出了一口气。
“剑、气二宗本属同宗,用气宗内力催动也无不可,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从今日起,我便教你剑宗心法。”
鸣剑锋利,镝剑无刃,可能师祖本想着让二徒相生互补,相互扶持,怎知后来分裂。近百年之后,二剑又重逢。似也同持剑者的心脉连在了一起。
“休息一会儿吧师姐。”日落西山,杨逸之实在疲惫。师姐也真是的,教起来便没完没了。以前没听过她如此严厉。
“也好。”
赵紫苑坐在石矶之上,倒了一杯茶,递给杨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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