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禁啧了一声,说,“放下。”
元月晚乖乖放下。
清河娘子这才牵了她的手,放去妆奁上,难得慈爱地笑:“晚晚啊,你这次走哇,若有下次再见,定是嫁做人妇了。我不能看着你出嫁,唯有先送你一份嫁妆了,也不枉这几年,你时常来与我作伴解闷。”她的手轻轻抚摸过元月晚的脸,伤怀感慨着,“我的樱樱若是还在,也就是你这个年纪了。”
元月晚知道,清河娘子也曾育有一女,小名就唤作“樱樱”,樱花的樱,因为出生在樱花盛开的季节。只可惜,这孩子福薄,不到五岁便夭折了。
如今听她提起早夭的幼女,白夫人也不由得伤怀,却仍强颜欢笑:“你只送她这一只妆奁也就罢了,里头若是有东西,赶紧拿出来,等我们带了回去,你再想要回来,那可是不能够的了。”
清河娘子好笑:“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呐,最是强盗了。”她说着,顺手就打开了妆奁,露出最上面一副赤金红宝头面来,灯光火烛照耀之下,璀璨夺目。
元月晚不识,白夫人却是认得的:“这不是当年太后娘娘特意为你打造的吗?你竟要拿来送晚晚?”白夫人眉心拧成了川字,“这不行,这不能收。”
“收着吧。”清河娘子笑道,“如今我早已是出家人,这些金银之物,早不该留在身边,只剩这一样,原想着做个念想,这些年过去了,发觉其实也不需要,只要有心,就足够了。况且,”她摩挲着一颗红宝石,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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