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他张着嘴伸出舌头,咿咿哎哎叫唤,右手不停戳舌头,左手伸向我们,蠕动肥胖的身躯要触碰我们。
黄医生指着他,呵住他,“靠着墙站,不许动。”
他立马停住,仍旧叫着,手持续点着舌头,脸上露出傻笑。
“他叫戴,是个傻子。”邓医生跟我解释。
“好了,乖,不要动。”她冲戴说。
戴不再伸舌头了,两只手乖巧地贴在身后墙面,面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还在咿咿哎哎叫着。
二楼躺在床上的病人比楼上多很多,可能因为电视太少,人太多。
邓医生迈入一间间病房,叫出每个躺在床上病人的名字,“快起床呀,查房了!”
有不闻不问裹被子的患者,邓医生就走过去,扯掉他的被子。
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孩子大的患者,冲邓医生打招呼叫:“邓医生——”十几岁的少年。
他说完后盯着我,面无表情。
因为不熟悉,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跟着查房,他也跟着走,始终盯着我。
连续两个病房后,我被他盯得不自在,正眼看向他说:“你干嘛一直看我?”
他没说话。
邓医生闻声看过来,“蹇,你走开,人家是新来的医生。”
蹇冲她笑着点头,走开了。
二楼的病区同样干净,只是病人的整洁程度明显不如三楼。右边走廊墙边贴着一个十几岁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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