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铁打的奇葩,不仅行为奇怪,连说话都这么有趣,呵呵!
子椿说这话是为了奉承任志墙,但他只见了任志墙两面,也拿不准他到底吃不吃这一套,当下有点不安,只等着任志墙表态。
任志墙捻了捻胡须,垂顿了片刻。
可就是这片刻钟的时间里让子椿好生难等,这先生是真的反应慢呢,还是在做别的打量?
终于,任志墙说话了:“子椿这话说的没错,方皮你作为学长还没有一个刚来的学弟觉悟高,是该好生反省了。”
听闻这话子椿歇了口气,其实他编了这话也实属被逼无奈,因为他实在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来圆他那一脚了,尽管这谎话听起来实属矫揉造作,连他自己也被冷了一背的汗。
“但是呢……”任志墙嗓门一提,吓得子椿将俩耳朵竖的高高的。
“子椿这一脚踢得的确过激了,不过呢……”任志墙又提了一嗓子,看来话语又有转机了。
“他既然给你道了歉你也就原谅他吧,记住先贤说要以和为贵。”
这可好了,子椿最喜欢以和为贵了,但就是不知那哥仨能不能原谅他?
“先生我也知晓没听你讲话是我的不对,但是你瞧,我平白无故的被他踢了一脚,衣服、手上都磨破了,若谁都可以踢一脚再道歉了事的话,这不就跟‘先斩后奏’同等性质了嘛,‘先斩后奏’可是万万没这理的!”
任志墙一听,果然有几分道理,切不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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