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在晚饭的时候伺机下毒害父亲。”
没等秦沅说话,杜氏立刻扑上来,“孟怜你的心为何如此狠毒,平日里老爷公务繁忙难免冷落了你,今日老爷特意请你来永远晚膳,你竟然怀恨在心伺机下毒,你这可是弑父!”
屋子里还有下人在,听见孟曦儿母女的话,不免窃窃私语,看着秦沅的目光闪着异样。
闻言,秦沅心中轻嗤,这母女俩还真是演得一手好戏。
瞧这母女俩一唱一和,义正辞严,字字珠玑,若是不知道的当真要以为她是那大逆不道的弑父之人了。
秦沅眉眼处又冷了几分,心中冷笑,也难怪从前孟怜斗不过她们。
她掩去眼中凉意,语气微冷缓缓开口:“夫人和长姐未免太看得起怜儿了,弑父这等大罪,怜儿是万万担不起的,夫人和长姐凭什么就如此笃定是我大逆不道下毒谋害父亲?”
孟曦儿没想到秦沅会反问,一时顿住,不知该如何回答,若是从前孟怜早就哭哭啼啼说不出话来了。
杜氏是有备而来,不会像孟曦儿一样哑口无言,微怔片刻便缓过神来,瞬间换了一副嘴脸,恶狠狠道:“平日里用晚膳都无事,怎的今日你一来一同用膳就出了事?”
秦沅眼中闪过异样,抬头瞥了一眼杜氏,朱唇轻启,不急不躁,徐徐道来:“夫人此话未免太过牵强,众目睽睽之下我如何下毒谋害父亲?夫人当满屋子下人的眼睛是摆设,还是夫人当自己和长姐的眼睛是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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