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睁开眼。
“这便奇了。这司婉华素来便得宠,平日里是面圣最多的一位,怎的这回亲自求见,反倒被挡了回来?”
倒也不是叶弦歌八卦,实在是到了围场这几日,都没听得陛下叫了哪个宫嫔过去。如今听落冬这么说,当然觉着奇怪。
落冬没有急着回话,而是替她把最后一缕乌发挽好,接着簪上白玉梳子背后,方开口道。
“听得说是这几日陛下因着临宜县的怪症,心中正急着,因而下了旨,除了跟着来的那些朝臣大人们,旁的一律不得靠近天子帷幕。”
叶弦歌听后“哦”了一声:“这我知道。可司婉华素来得宠,怎的她去求见竟也被挡了?”
“这奴婢便不知道了。”落冬摇摇头,“想来陛下眼下确实也分身乏术,这才无暇顾及她的吧。”
叶弦歌听后心里暗自点头。
果然是帝心难测。
在原主印象里,司婉华那样盛宠,这么几个宫嫔中唯有她是去了浴堂殿得以侍寝的,且一路晋升,差点越过了季淑容去。
她虽位份没有季淑容高,但凭着盛宠,就连季淑容那样性子的人,也只能背地里说几句,真个当着面,季淑容却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自打上回叶弦歌瞎溜达,走到了天子帐幕被当场抓住之后,她就再也没走远过了,每次用了膳就在自己的帐幕四周走走。再加上那晚之后的第二日陛下就下了旨,说无旨不得去天子帐幕求见,她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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