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也不会张扬了出去。
而面对融露时,更是极为忍耐。
有时对方忘形,说了些僭越的话,原主都只当没听到。
便是因着原主这样的纵容,才养得融露愈发猖獗,每每得了季淑容的令来东偏殿时,都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丝毫不将原主放在眼中。
原主或许好性,但落冬却不是个好相与的。
因而眼下一听是融露来了,叶弦歌还未开口,她便先着道:“这时候她来做什么?娘子眼下刚醒,请她去西宴厅坐,过会子便同她说娘子精神不济,不便见客,将她打发了便是。”
那小宫娥听了落冬的话,正要应诺出去照着做,刚一转身,便见方才说起的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殿外。
看着眼前面色倏地苍白的小宫娥,融露冷笑一声,一把将对方推开后便走进了殿内。
“叶选侍好大的架子。”
融露本身的声线是带着点娇俏之感的,只是眼下言语之间的怒意将那点娇俏尽数冲散,唯余令人觉着厌恶的趾高气昂。
“奴婢此番来是奉了淑容娘娘之命。”她说着走到内室,站在离床边不远的地方,“原想着叶选侍正在病中,这才让小宫娥来传句话,未料到叶选侍竟都是装出来的。”
听得她这么说,落冬便道:“你说话注意着身份。一个宫婢就敢这样同娘子说话!”
“不过小小一个选侍,叫一声叶选侍便是给足了面子,位低又无宠的人,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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