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日头最毒之时跪了三个时辰有余。
叶选侍身子骨并未有什么问题,只是这样大的日头,连着跪三个时辰,便是再好的身子也熬不住。
因此一回去整个人就病倒了,连着几日沉睡不醒。
原以为她是熬不过这关了,不曾想竟有这造化,今日居然醒了来。
思及此,季淑容心中冷笑一声。
这叶选侍最好是自此之后安安分分待在自己的东配殿中,否则休怪她手段不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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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愈发深了,季淑容这边的烛火熄了大半,东配殿中却依旧灯火通明。
叶弦歌穿着素色中单,头枕着身后的高枕,靠在架子床边。
“娘子。”大宫女手中端着天青秘色瓷碗,蹲在床边,“先前医佐开的药您还未用,奴婢方才叫人又熬了新的来,您先喝了再休息吧。”
说着将手中的汤药往前递了递,接着汤匙舀起一勺。
叶弦歌看了眼深色的药碗,眉心不自觉地蹙起。
“给我吧。”她伸出手,有些苍白的指尖将大宫女手中的碗接过来,接着深吸口气,将一碗汤药直接吞了下去。
轻舒口气的同时,浓郁苦涩从舌尖蔓延至整个口腔内壁,叫她眉心蹙得更紧了。
一旁的大宫女见状,忙从旁边的香几上拿了备好的蜜饯。
“娘子吃点蜜饯缓一缓吧。”
叶弦歌闻言看了眼,接着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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