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需要也不得不需要了。
只有主仆二人的卧室一时沉默下来,直到柳叶去厨房端了小米粥和小菜进来。
蒙亭吃了八分饱,喝完药,又坐了一会儿,到底病还没好体力不支,再加上药里加了安眠的药材,很快便又躺下睡了。
这一躺就躺到了大年三十,宫中照例赐宴,蒙亭派人拿了帖子告了病事。
倒是难得安安生生待在家里守个岁,蒙亭一大早给父兄写了家书,然后命人在后花园梅香苑的正厅备了几桌酒席,下午家里三十余口下人就聚在一起赏梅赏雪。
蒙亭病才好了几分,一个人坐在最上首的卧榻上,身边摆了两三个炭盆,倒也暖和。
看着男人们几人捉对的喝酒划酒令,兴致上来了踩着案桌灌,女人们则围绕着蒙亭互相谈论着东家长西家短,谁的绣花样子做的好。偶尔说着兴起便唱起了歌,抓个男丁表演舞剑打拳。
给蒙亭的感觉,确是比在宫中宴饮自在有趣。
临到黄昏,厨房的便自觉去煮了丰盛的年夜饭,剩下的人把宴饮摊子挪到屋里,等厨房的人回来,一群人继续热热闹闹的玩乐。
王宫中,嬴政依旧应付着种种勾心斗角,忍受着各种让人生厌的殷勤。
他扫视一圈,没在殿中发现蒙氏身影,心情更加烦躁。听说蒙氏自那日回去之后就病了,也不知是真病还是在躲他?
而且,她病的这个时机,真就这般不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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