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气扬道:“你替他也行。不过要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求得殿下原谅了,才作数哦。”
抱着姚盼的江寒练笑了一声,胸膛震动,嘀咕了一句“有趣”,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姚盼一动不动地坐在江寒练手臂上,眼见宗长殊低着头沉默不语,而宗长安一个劲儿地扒拉着他哥,满脸的不情愿,就差抓耳挠腮了,“哥,你不要跪!”
宗长殊将他的手按住,神情莫测。
抱着猫儿的婢女叹了口气,似乎也看不过去,拽了拽小宫女的衣袖,“阿竹,不如算了吧,我们还是先去寻医官……”
“不行!”阿竹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奴婢上前,将宗长安牢牢地钳制住手下,“他既然犯了错,就理应受罚!你看都把小云吞折腾成什么样了!既然,是他哥哥把他带进的宫,管教不力,自然就要代他受过,这有什么错?”
婢女被阿竹的伶牙俐齿噎住,一抿唇,不说话了。
“怎样,你跪是不跪?”阿竹哼了一声。
“好。”宗长殊良久,才应了一声,他转过头,突然向姚盼看了过来,接触到他的眼神,姚盼猛地一个激灵。
哪敢让他跪!
她可是真真切切地领教过宗长殊的手段,要是真让他这一跪,甭管她现在年纪多小、多不记事,以后保证千倍百倍地从她身上讨回来。
宗长殊的骨子里是不屈权贵的,或者说,根本没有对皇权至上的认识,他对于
分卷阅读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