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像是腊月里抽出一根红梅一样珍贵,她浅浅笑道,“倒真是主仆情深。不过本宫不是嗜杀之人,又谈何饶命一说呢。”
许贵妃拿帕子遮了下嘴,待帕子放下后,那笑意已是昙花一现了。她轻轻拍手,抬着步辇的太监就沉气发力,一队行仗慢慢悠悠地走出了如锦二人的视线。
雨寒松了一口气,后怕道,“真是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许贵妃会像丽嫔一样对您呢。”
纷飞的雪花绕过伞缘飞到小姑娘粉红的鼻头上悄然融化,留下点点晶莹的水渍。她的脸上透着宫里不该有的天真和美好。如锦突然想到,要是父亲没有续弦,要是继母对自己好一点,要是自己没有选择进教坊司,或许自己也是应该像她一样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