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胜了之后自己又该怎么赏他呢。他现在实际上已经封侯裂土,实在是封无可封、赏无可赏,到了文人口里的功高震主的地步了。自己恐怕只能把这江山赏给他了。魏乾帝摇摇头,这还是留给那群文人头疼去吧。
安福海凑到魏乾帝身边耳语道,“皇上,四王爷来了。”
魏乾帝楞了一下,这个皇弟说起来和自己并无什么血缘关系,不过是魏系的一脉旁支,似乎是胸无大志,整日窝在府里沉迷女色,在朝堂上的政治斗争里几乎没有他的影子,给人的存在感极低。自己当初登基后经了内阁提醒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有老臣进言要杀掉此人以绝后患,但自己考虑良久之后还是留下了他。在政治斗争里不一定死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让他活着给世人一个自己宽厚仁义的样子,给丑态百出的皇家上一点脂粉。
不过自己也算是了解一点这位皇弟,他眼下不在自己府上寻欢作乐来找自己难不成还有什么要事商议?魏乾帝失笑,打了个手势。
安福海抬首高叫道,“宣四王爷觐见——”
一个穿着蟒服头戴紫冠的少年郎窜了进来,手脚麻利得好像在府里排演了无数遍一样跪拜在地,嘴里恭敬道,“参见皇上!”
魏乾帝笑骂道,“你怎么也学会这些东西了?还不快起来。”又叫了安福海给他赐座。四王爷也不客气,整了整衣襟就大方地坐下。
“小弟来皇宫是求皇兄让自己去做那监军一职,这一年来皇兄的烦恼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