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管弦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问:“踢到你哪儿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我下回再也不踢你了。”
她在心里冷笑:这话熟悉吗?肯定熟悉啊?他就经常这样说。她也是,说的话不会做数的,要是他再敢打她,她下回照旧踢,踢得比这回还疼。
邓建比管弦想像得要怂,他没跳起来以十倍之击报复管弦,反倒吓得手脚发软,坐倒在地,道:“疼,疼死了,你给我踢坏了,管弦,你怎么这么狠?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这么对我?”
这话他真应该自己多念叨几遍。
管弦蹲下来道:“我瞧瞧?要是不行,还是去医院吧?”
“不行,不能去,多丢人。”
管弦把邓建扶到床上,又巴巴的拿了云南白药来,邓建缓了这一阵,已经没那么疼了,他瞪一眼管弦。
半个月没见,她脸上的伤全好了,又是清清秀秀的模样,尤其她温顺的照顾自己的时候,更是显得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邓建确实蠢蠢欲动,他也想试试自己命根子好了没有,因此抿了抿唇,一拉管弦的手腕,把她径直拉坐到自己身边,道:“管弦,我知道我不对,我以后真的改,你信我。”
管弦不说话,她知道离婚没那么容易,要是邓建不同意,就算她起诉离婚,也得有个半年的调节期,这期间他不定做出什么事来呢。
所以就算虚以委蛇,她也得暂时跟他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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