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祝蓁宜的脚,红桃一步当先,先发制人,一脚踹在清风的手腕上,生生蹭破一层皮:“四公主的玉足,是你碰的?”
芙笙轻笑,她拉过清风,拧着眉头直起腰板:“祝蓁宜,你别后悔。”
“祝芙笙,你死了没人可惜。别以为今日舔着脸送了一副破烂绣图,穿了一身云岚空山,父皇就会忘记你克母克父了。”神情浅露一丝嗤意,祝蓁宜一边嘲讽,小鞋跟一边在翠玉瓶上转着碾,“这婚事于我而言根本不是大事,有大皇兄在,我一点也不担心。”
不担心?恼羞成怒,狗急跳墙丑态毕露了都。
芙笙轻哼一声,对面的红桃提着灯分明很亮,她看过去,视野四周却漆黑一片,四肢渐渐发麻。
再不吃药的话,可能要晕过去了。
一颗药忽由一白净的手指塞入她唇中,她接过对方递来的水,咕嘟咕嘟咽下。
好冷,她打了个寒颤,方抬起头。萧元白得几近透明的侧颜,在烛灯下,竟比在明山寺中显得更加温柔。
他立在她身边,阴沉的目光扫过祝蓁宜,直到看见她的脚,越发冷了。
“舅父……”祝蓁宜一个激灵,忙收回脚,被摄住般,不敢四下张望。
“捡起来。”
他的声音冷若冰锥,一根根刺进祝蓁宜的胸膛。
萧元竟在帮那个病秧子?
她不过拿乔作态罢了,又不是真的会死!
胸膛激烈地起伏,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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