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余玖只叫了一次,恶意咬着自己手背咬出了血。
贺东屿没有发现,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将她面对面抱在怀里,走到废旧的黑板前,上面还留有余玖写写画画的数学公式,把她抵在上面,捏着臀尖掰开来,火热的肉棒贴着敏感至极的肉缝来回滑动。
“我这么伺候你还不高兴?”
“没有。”她沉闷地摇头。
“旷了这么久,忍不住是人之常情。”圆硕的龟头寻到入口,坚定地往里挤,就着湿滑粘液一下插到深处。
“你该给我点甜头。”
夜已深,半截烛光闪的厉害,余玖被抵在黑板上狠干,双乳激烈地甩动,贺东屿猩红眼捧着小屁股,粗长的阴茎快速在两股间穿插,没几下就操出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