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何大夫神色有些古怪,眼睛飘了一下,尽量用医者板正严肃的声音说,“别的体.液,也不是不行。”
阿贵精神微震,觉得接下来要用消“黄”散的人该是主子了!
翎陌听的连呼吸都忘了,什、什么也行?
品完何大夫说的那两个字后,翎陌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跟宋景还能有那样的发展!
何大夫回去的时候,翎陌让人将她屋里的红木美人榻给何大夫抬着送了过去,说要为她的美容觉大业添砖加瓦。
从翎陌饮下血酒的时候,就注定了今生会跟宋景纠缠不清,与其彼此痛苦互相折磨,不如试试别的可能。
何大夫眉头拧了又松,松了又拧,最后说出来的只有那么一句,“我那什么药都有,包括那方面不痛的,也有。”
她语气颇有些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阿贵贱兮兮的问,“哪方面?”
“你用不着的方面。”何大夫没好气的说,“瞎打听什么,是我给的消黄散不够你吃的吗?”
阿贵吓的连连摇头,她这个没夜生活的人本来就没有火气,再多喝两天指不定更清心寡欲,甚至连做女人的乐趣都丧失了。
得知两人之间并非死路,翎陌觉得一直压在心口的石头骤然放轻,本来黑暗的前方,隐隐有了光亮透来。
何大夫走之前叮嘱翎陌,除了之前那一杯,这几天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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