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弯腰打开后车门,林喻言说:“谢谢。”
谢嘉微微一笑。
车子开上路,陈炽说:“还有一会儿才能到,你睡会儿吧。”
林喻言忙了一天,早就累了,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车里温度适宜,不同于其他车子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陈炽的车里若有若无地飘着香味,像森林里松木与檀香结合的味道,醇厚、深邃,有点坚定从容的气质。
跟陈炽的性子还真的一点也不符。睡过去之前,林喻言是这么想的。随即,她便毫无防备地跌入了黑暗的梦中。陈炽往她那边靠了靠,扶住她的小脸,让她靠在了自己肩头上。
谢嘉看向后视镜,陈炽递来个略带威胁的眼神,他立刻放缓了车速。
半晌,谢嘉开口:“少爷。”
陈炽专注地看着林喻言的睡颜,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随口问:“陈念先又干什么事了?”
谢嘉沉默片刻,说:“陈总在找人。”
陈炽不怎么感兴趣,懒懒地问:“陈寂?”
谢嘉说:“是的。”
陈寂是陈念先在和陈炽的妈妈结婚前和别的女人生的,这在陈家是大忌。当时,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