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炽的心房被敲得咚咚作响,响了……嗯,四年了。
他还在发愣时,群里阮归期的话忽然被撤回了,随即发来一条:当我没说。
陈炽敲字:你知道就好。
他一字一句回复,笃定却不安。
他和林喻言已经在一起九个月零十一天了,她就在他身边,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可是他的手指突然蜷缩了一下,指关节泛白,眼神晦涩不明:自己不满足,还是不满足,心里像是空了一大块,怎么也无法满足。
她不属于他,哪怕别人认为她是他的,他还是没有得到她。
已经暗掉的屏幕亮了,林喻言说:你怎么不回消息,认真听课去了?
陈炽眼中的阴霾迅速散去,换上干干净净的笑容,他回:我在想,回复什么你才能确定我想你了呢。
言言:这才多大久,你去上课吧。
陈炽乖巧:好。
过了一会儿,他垂下眼帘,把手机反手扣在桌上,听她的话,好好上课。
五月的阳光笼罩在他瘦削的背上,不至于瘦到了极点,却莫名让人想起形销骨立这个词。在单薄的白衬衫下,隐隐能看到突起的漂亮的蝴蝶骨,窗没关严,和风拂来,衬衫微动,像一幅从炙热到冷淡的画。
但凡见过陈炽的人,第一印象都是两个字:漂亮。是极其惹眼的漂亮。
如果他再笑起来,则像在无边黑暗中的烟花,经火柴猛然擦亮,眼瞳刹那间明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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