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孟冬天天在陈炽眼前飘,陈炽一脸茫然也就算了,他还理直气壮:“我不认识你,你不能怪我。”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林喻言。林喻言坐在舞台的边缘,两条长腿轻轻晃荡,一边喝水,一边听他们两人斗嘴。听着听着觉得好笑,她扑哧一声笑了,水溅出来,打湿了袖子,她毫不在意地抹了抹嘴,还未有动作,手腕便被人攥住了。
林喻言一怔,陈炽站在她面前,盯着她袖上的水渍,目光炽热,小心地拿纸擦了擦。
林喻言把手腕抽出来,说:“没事。”
陈炽抬眼看她:“你最怕脏了。”
林喻言拿手捏了捏他的脸,说:“你说的是哪辈子的事情了,我不是早就改了吗?”说完,她把矿泉水往他怀里一塞,说,“我马上要彩排了,你在这里等着,不准捣乱。”
陈炽说:“我能捣什么乱啊?”
林喻言扫了一眼被她踢飞的矿泉水瓶盖,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起身喊孟冬上来。孟冬习惯了他们两个秀恩爱,早就练出了抵抗力,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