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一笑,不管他怎么说,她就是很开心,哪怕只是一句客套的关心,她也觉得很甜蜜。这些年的喜欢,完全是她一个人的路程,而今天,她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与他对话。
班书送来了药,进来时,他那一双眼,把两个人左右看了不下一百遍,努力想要找出破绽。施想想吃了药,又把口罩戴上。
似乎是察觉到景宴的目光,她解释道:“我感冒还没好,传染给你就不好了。”去年他巡演的时候因为过于劳累,得了重感冒,好几月都不见好,可把她心疼坏了,想到这个,她就得十分地小心。
谁知,下一个瞬间,她便见那人起了身,倾身向前,身处那双手轻轻地划过她的耳廓,她身子一颤,脸上的口罩已经被他取了下来。
她的耳根子起火了,一脸绵延,烧到脸上。
“我不介意。”景宴说着,又十分自然地坐回沙发。他手里握着一支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大约是在写新歌的歌词。这把施想想馋得不行,她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探头看了大半天,也没瞄到。
见景宴写的认真,想想,景宴把她叫过来,总不是让她干看着吧?于是,她大着胆子走到景宴边上,弯下腰,倾着身子,想要看一看。没想到,景宴却把本子一收,往边上一挪,便遮了个严严实实。
她有些郁闷的撅了撅嘴巴:“我不能看吗?”
“不能。”
“那我来这里干什么?”施想想不解地问。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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