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晅旻也放下了茶杯,问道:“此话怎讲?”
云玺坐直了一下腰,解疑:“第一,相思子无色无味,且毒性极大!提炼出来的毒素,一小点就足够毒死一头牛了,凶手只需要滴一些在唇脂表面,以足够杀人了。刘小姐中毒到死亡时间非常短,这比较符合相思子毒性。”
“第二,相思子有腐蚀性,会致人肌肤溃烂。这与刘小姐唇喉溃烂很吻合。唇脂上的相思子的毒液,若不下肚,只会溃烂,是不会死!但刘小姐喝茶了,吞下毒液加速死亡了,这便解释了为何死亡以后唇喉才溃烂。”
“第三,凶手滴在唇脂表层的相思子粹液,因刘小姐涂抹、饮茶而消减,想要查证很难!那日让香人模拟研制毒胭脂,为我洗冤,凶手定是也知晓,这不合逻辑,许是南宫大人的引蛇出洞的幌子?所以,蓝罡既知道我们怀疑他,也不怕我们怀疑他!”
“之前我和南宫大人分析,刘小姐一案,有几个关键,一是凶手擅长制胭脂;二是凶手同时可能是刘小姐亲近之人,三是那让刘小姐毙命的毒物,是无色无味又不会破坏膏脂的东西。如今,第一点和第三点都印证了,只要查证这蓝罡与刘小姐的关系,就知道我们怀疑的人对不对了。只是,如今一切都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离破案还有很远。”
云玺分析得很仔细,晅旻听得很认真,他挺认同云玺的分析,对她刮目相看,她确实与寻常闺阁女子不同,行事出格,却有勇有谋。
晅旻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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