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多,莳香楼的客户反而比寻常多数十倍,稍微有点钱的大户人家自然拼命囤货,辟邪、祛疫用的香料便成奇货。
云玺深觉此番时疫诡异,便叮嘱铺中各人,不许哄抬物价,限制购买数量,确保平民亦可购买。
“再进了菖蒲、艾叶等料一千斤,制成了驱疫香囊欲派予贫民与乞儿。另外,咱们出大夫诊金,让大夫义诊。”
蓉娘俱一一应了下来。
没多久就又有新的流言传出。
绛云急忙来禀报:“不是时疫,是中毒。”
怎么又成中毒了,云玺没听明白,还是不同地域的人一同中毒?
绛云继续禀报,“城南刘员外的千金,发病后脸有溃烂迹象,大夫再三检验后确认是中毒,后再仔细复查,所有病者都是中毒。发病的重症都是女子,轻症的是大多是偶有发病的男子或不施粉黛的女子,轻症是发病三日后,症状渐消,不药而愈。”
云玺听到了几个关键词,中毒、不施粉黛就不药而愈,她忽有不详的预感。
云玺忙问:“先前传是瘟疫,是大夫误诊?”
绛云点头,“最初有大夫诊出是中毒,可后续多县同时发病,症似瘟疫初期,多数大夫都道是时疫,那些诊为中毒之症的大夫人轻言微,见状便不敢言,就人云亦云了。”
云玺开始不敢往下想了,深吸一口气,把心里最不想的疑问给问了:“跟我们的胭脂有关?”
绛云若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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