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带人抓捕我,警车上,他故意说我的孩子可能活着。
现在,他告诉我,孩子死了。
他是骗我的。
这是他让我自缚的圈套。
他说我是当年命案杀人的凶手,所以他抓捕我,天经地义。
法院受审,我沉默应罪,被关押入狱,理应如是。
匆匆结案的文件,一如当年他未见到面的姐姐,从被人发现,送去火化埋葬时间仅为一天。
这些,他姐姐受过的苦,如今他也要我经受一番。
他要的,只是报复。
报复当年的杀人凶手,报复当年的法官警察。
可是,那些人都死了。
他的报复,只能是我。
喉头滚动,我咽下那泛起的腥甜。
“既然你没找到那个秘密,不如我告诉你一些。”
拖曳着沉重的镣铐,我缓缓走近他,小声地道,“棠警官,你知道你姐姐当年被谁活生生地割下其他器官吗?”
“那人,可还活着。”
棠鹤生的眼眸陡然阴鸷,像驻了鬼。
我冷漠地看着他,也看清他的表情。
那个像阿远的表情。
扯着镣铐,棠鹤生一手挟制住我,他攥着铁镣铐死死绞着我。
盛怒下的他,想要绞死我,我甚至能觉得他会将我碎尸。
“你要说什么?”
空气难以进入,我呼吸急促而困难
分卷阅读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