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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涸裂开的唇瓣一张一启,我声线喑暗嘶哑,“他是我丈夫,赵遗远。”
念出他的名字,指尖都在颤抖。
“我的丈夫很疼爱我,不舍得我受一点苦和伤。”
“我们生活得很幸福,因为我们准备要孩子了。”
“后来,我怀孕了,但没多久,我被人剜了心,吊死在树上,孩子也没了。”
“所幸的是,我等到了我丈夫。”
“我是第一个被吊死在后山树上的人,在我之后越来越多的人被吊死在那里。”
“为了能长久地活着,我向我的丈夫要求为我换一颗更合适的心脏。”
“因为医院不会提供,也是因为害怕,所以我以我丈夫的名义将那些女性骗至后山,割下她们的器官。”
本要愈合的伤口被抠破,残忍地揭下结痂,撕离皮肤。
结痂下,有血流。
泪腺发痒,似有液体涌出。
我摸摸眼睑,那里仅一片干涩,像荒漠。
那位医生深深地看着我。
我移开目光。
“所以,我认罪。”
八年前,一场有意的谋杀,很多人被剜了心,我为被害者。
八年后,一场精心策划的指控,很多人入了庭,我为被告人。
我被剜了心,本应该死在八年前。
因为阿远,我多活了八年。
后来,他替我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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