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藤蔓般攀附上他。
我拉低他的头颅,却也仰着颈,附在他耳畔小声道,“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他身躯一震,良久,我听到他低哑道,“好。”
沙发旁,昏暗灯光,两条人影交叠。
阳台上,猫蜷缩成团,安安静静地假寐。
只有灰色猫尾舒舒卷卷。
沙发上,偶尔几声压抑地低吟,细细软软。
梦里的阿远总是好的。
再后来,梦就开始破碎。
断断续续地,组不成章的。
我梦到自己怀了孕,阿远像个孩子般开心。
我又梦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
睁着空洞洞的眼,僵硬惨白的面孔。
手术台旁,围着好多白袍人,带着皮手套与口罩。
好多好多的人,像是护士与医生。
那些人里面,我看见了双熟悉的眼。
灰褐色的眼,不再含笑,苍老疲倦。
那是阿远的眼。
我喜欢的阿远的眼。
可梦没做完,我就醒了。
我睁着眼,茫茫地望着天花板。
睁眼那一瞬,有东西从我的眼角缓缓滑落,湿湿润润的。
阿远。
“你醒了。”
温朗的声线。
我机械地转动眼珠望去。
男人从沙发上起身,迈着修长的腿。
他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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