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井茶叶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马炽胺微微一愣,索性直言道:
“不瞒钱尚书责怪,老夫这春秋日胜,一日不如一日了,这记性也是不大好了,虽然刺史府的事情样样都记得,但是这种事情,总也是到了嘴边就想不起来了,再说咱这一把老骨头对于这茶叶啥的也不是很清楚,并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弄来的,连谁送的,我都忘了,实在是对不住钱尚书了!”
“无妨无妨,这种小事不记得也正常,只要办好朝廷交给你的事情就行了!”
对着马炽胺微微一笑,钱韫栖将手边的茶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直接说道:
“想来马财长还在为自己怎么给上官送见面礼而头疼吧?无妨,这杯茶能够喝到嘴里,我钱韫栖就很知足了,将这包龙井送给我,如何?”
“那自然没问题了!”
激动的大叫,马炽胺对着旁边已经吓得一身冷汗的秘书直接说道:
“去!把这种龙井茶叶全部给钱尚书包好送上来!”
“是!”
知道自己逃过一死的秘书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的钱韫栖,屁颠屁颠的跑下去给这个官场老狐狸包茶叶去了。
等到秘书走了,钱韫栖将手边的茶叶全部喝完表示自己的喜爱之后,就对着马炽胺摆了摆手,后者领悟,赶忙转身将外面的随从们全部遣散,转过身来,一下子就跪在了钱韫栖的面前,低声呜咽道:
“钱尚书饶命,钱尚书饶命啊!下官一时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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