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甩给她:“201,上楼右手边第二间,先说好了啊,没有窗户。”
慕葕接过钥匙,从黑色的背包里拿出钱包,递给她五张一百元的红钞票和身份证。
花姐只抽了钱,没有要身份证,慕葕问:“不登记吗?”
花姐笑了笑:“不用。”随后便走到门口,撩开门帘,回到了她的沙发上。
慕葕突然有种住进了黑店的感觉。
又是二楼,慕葕发现这几天她住的地方都在二楼,也是入了迷障。
上楼的楼梯很窄,所谓二楼只不过是阁楼改造的小房间,总共只有三间,房顶很低,光线很暗,让人倍感压抑。
要不是荒郊野岭没有其它选择,鬼才会住这里。
慕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了。
她回到房间以后,顾不得洗漱,累得直接摊倒在床上。
行李箱来不及从大巴车拿走,眼下自己的全部家当只剩下这个黑色的背包了,所幸钱包和手机还在,不然今晚只能露宿街头,没准就被野兽叼走,最后啃得尸骨无存。
她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想起那个叫卓雅的女孩,她实在想不通,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前后判若两人,比演员还厉害,如果不出意外,那个叫黑哥的男人要找的东西就在她手里,那她拼命护在胸前的黑包里装的到底什么?
越想越乱,越乱头越痛,慕葕揉了揉太阳穴。
突然,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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