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臧儿的消息?”
他倒是不慌不忙,问了安行了跪拜礼,才说:“奴才前来正是为臧儿一事。公主大可安心,太子派我前来,说臧儿姑娘已得救,因受了过分惊吓,此时正在太里休息。太子让公主毋生忧虑。”
我一听臧儿获救,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一旁的千织也跟着舒展了眉头,我连声问他:“她必定是吓坏了,看管地牢的那些狱卒最没个轻重,她可伤着了?有无大碍?快带我去看看她!”
“回公主,太子已命人看过,并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而已。听说拉去殉葬的人都被上了枷锁关在地牢里,有人大概过度恐惧半夜猝死,死相十分惨怖,臧儿姑娘许是亲眼见了,因此受了极大的惊吓。自从地牢里出来一直瞪大眼睛不肯说话,太子怕公主见了难过,便让她缓一缓压了惊再来见公主。太子一会儿就来茂兰殿说还有要事要对公主说。”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未反应过来,那人已躬身向我告退了。
千织撑着伞搀着我回了茂兰殿,见我神色凝重,便安慰着说:“公主这下可以安心了,臧儿姑娘真是吉人天相,有公主垂怜,又有太子出手相救,总算是逃过了这一劫,日后必有大福。
我闻言心下一暖,勉强朝她挤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转而又莫名地哀伤起来,令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窗外风雨凄迷,浮光倒影如潮,心事袅袅如雾,萦绕心头。
如今臧儿总算是得救了,而我却无法料知自
(7)焦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