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为我梳蝉翼的发式。蝉翼是将头发分成上下两层,上层造型薄如蝉之两翼,轻盈别致,下层简单束起即可。
只见素禾伸出一双手纤细如葱玉,果然是灵巧细致,与千织平日手法不同,不一会儿就梳成了。臧儿递上了一只幽兰泣露白玉簪子,千织将它斜插在那“蝉翼”的一侧。我对着镜子左右搬看,觉得配得甚妙,与今日这身淡白色墨兰叶子织锦图样的衣裳极衬。
“公主当是天下最美的女子了。”素禾静静退在一边,对着镜中的我细声赞美。
“素禾也当是天下最会梳头的女子了。”我微微一笑,看她一眼,她却羞涩地低下头去。
“公主谬赞了,素禾不过只擅长这一种罢了,而千织姐姐却擅长多种,素禾日后还要多多向她学习。”她仍是低着头,声音细软。
“你过谦了,这蝉翼的发式我从未见宫娥中有人能梳得如你这般精薄,只是见你梳头的手法与千织素日的手法很是不同,听你口音也不太像西虬人,你是哪国人?”
“回公主,奴婢是原是幽国人。”
她说罢,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一听到幽国二字就如芒在背,心生敏感,一时好奇,便又问她:“那为何会来到西虬,又入宫为奴的呢?”
“奴婢小的时候,父母死于战乱,与胞弟相依为命,乞讨为生。十岁那年,胞弟感染风寒,没钱治病,我在街上四处乞求,幸得一位好心人救助,这位好心人是西虬的大商人
(4)茂兰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