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却是年老体弱的样子,心中不禁酸楚。
外公刚坐稳,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不等他说出口,只见叔父王嘴角带了丝冷冷的笑意,说:“哼,寡人还怕他东方甫尹不成?”说完还看了眼外公,外公见他已有愠色,便不敢出声。谁知,叔父王又说:“护国公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诺。”外公顿了顿,接着说:“王上,如今百姓饱受战事之苦,许多人流离失所,食不果腹,锡城一带饿死路边者不计其数,连征兵都已十分困难,据说有男丁为免于从军,竟自断手臂,实属民心不稳啊。西虬军力也大不如从前,原先15万精兵,现只剩下7万余人,骁骑营也不过2万余人。而对方仅骑兵就有8万人,再加上其他精兵队伍,少说有20余万。幽国现在拥有大小城池32座,无论是各方实力都已是众国无法相比。此时若是硬碰硬,只怕我西虬已吃不消了。盐州是军事险要之地,盐州要是再被攻下,将危及我们所在的西州。”
语罢,外公便再次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正中间屈膝而跪,说:“老臣恳请王上为天下苍生疾苦着想,以我西虬长久大计为重,不要应战。”
“不应战?难道你要寡人向他卑躬求和、俯首称臣吗?我西虬无论如何也是堂堂一方大国,向他称臣岂不让天下苍生笑话?寡人也势必会成为西虬的罪人!”叔父王说罢,左手拿起龙案上的铜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躲在门外一侧,吓得心惊肉跳,难怪近来叔父王总是
(1)楔子——游园惊闻(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