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拜正君的大事,翻来覆去提心吊胆眯了会,就起床梳洗。
朝露安慰道:“给主子打听过了,正君性子好,待人也温厚,主子不用紧张,是好相处的。”
贺玉恍惚了会儿,也不知怎么了,问:“殿下可有说什么吗?”
“没,殿下寅时就起身走了,要赶早朝。”
“她……没说什么吗?”
“嗯,什么都没说。”朝露道,“奴才大着胆子偷瞧了眼,殿下也没笑也没不笑。出了门就回汉江堂了,奴才问了掌事,掌事说平日里,殿下也是这个点走的。”
天亮后,他到微风阁给正君敬了茶,余风秀确实有将门公子的风范,丰神俊逸,英气逼人。只是他神情略低落,蹙着眉,神色倦倦的,似是没睡好。
大体来讲,正君是个正常人,与他闲聊了诗书,又叮嘱他沈君的生辰在五月初六,让他早做准备。
见他没什么经验,余风秀抿了口茶,思索许久,指了个小奴给了他。
“他是我从家中带出来的,叫雪霁,家中母亲姐姐过生辰,他都有帮忙,也算有经验的,你带回去用吧。”
贺玉从微风阁出来后,满脑子只有两句话循环着。
“余风秀好看。”
“微风阁好气派,还香。”
黄昏时,听说皇三女回府了。朝露打听了,飞奔过来说:“陛下今日赏了殿下。”
贺玉就问:“因为什么?”
“什么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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