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事业奋斗。
但当时,她心中的计划和谋略,没估算到一个东西—人的感情。
***
第二天,喻妈妈做了一桌丰盛早餐,出门前,她还在喻寒书包侧兜塞了盒牛奶,叮嘱她一定好好学习。
原身今年读高二,家庭普通幸福。喻爸爸是当地一大学的教授,因为科研任务在身,经常住在学校不能回来。喻妈妈生她前是一间私立诊所的医生,生完她后,就开始当家庭主妇。原本面容姣好,气质卓绝的姑娘,经过十几年茶米油盐小磕小绊的浸润,也逐渐变得婆妈啰嗦。她只是国庆节收假去学校,她硬是把她送到家门口,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好了,妈,我晚上就回来,你别担心。”
喻妈妈给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头发长长了,寒寒,周末妈妈带你去张爷爷那剪头发。”
“.…..”
喻寒心里一噎。
不提头发还好,说到她现在的发型,她看喻妈妈的眼神格外复杂。
如果不是她喻寒也是临床医学院一枝花,追她的人能绕医学校区一圈,她还真信了她就是这幅鬼样子。
毫无美感的蘑菇头,远看像个锅盖,牢牢扣在头上,稍稍低头,刘海和鬓角的发能把脸全遮了,她灵秀的眉眼、优秀的脸部轮廓,被这该死的发型埋没得一点不剩。
再配上丑女必备黑框厚底眼睛,和大到像麻袋套在身上的一中校服,喻寒不用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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