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让人怀疑你是为着这两只鸽子才束手就擒的。”
方才杨子真派人过来,崔浔乖乖跟着回去,甚至连秦稚都二话不说,不拔刀不动手,默然跟着崔浔同往。也许正是因为他们太过顺从,才让杨子真连秦稚的武器都没有剿走。
秦稚觉着他甚是能苦中作乐,倒也跟着道:“确实,多关我两日,这些鸽子我一只都不给他们留下。”
“其实你可以走,没必要跟我一起过来受罪。”
秦稚摊手:“我出城的时候没带文牒,还是永昌公主帮的忙。我一个人回也回不去,也传不到口信,谁知道杨将军不放人呢。”
“渭桥上的人大多认得你,托人去公主府传个口信,倒也不至于让你流落街头。”崔浔眨眨眼,遗憾道,“不过现在来不及了。”
说是遗憾,嘴角却呈现出个微不可查的弧度来,两汪酒窝若隐若现。秦稚斜他一眼,也笑起来:“是啊,现在来不及了,飞不出去咯,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变成别人的盘中餐了。”她把手中的烤鸽子微微举了举,不知是装得还是发自真心,悠悠长叹一口气。
崔浔被她逗着,心情渐渐放松下来,饥饿席卷上来,又咬了几口肉,才把两根只剩骨架的木棍往边上一摆,餍足地原地躺下。举目皆是星光,明日大约又是一个晴好的天气,崔浔收回目光,落在秦稚的背上,良久没有出声。
玩笑归玩笑,受制于人却也是事实。杨子真防得死,半点口信都传不出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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