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头,拉着崔浔的衣袖问他:“两年前你去蜀中,到底是不是为了嘤嘤,你若是再不说,我真要睡不好觉了。”复又拿筷子在秦稚面前的碗碟上敲击两下,“你来问!”
“秦稚问过崔直指了,直指有一物落在蜀中,并非为秦稚而去。”秦稚道,“黎大人不必辗转不成眠了,事情便是如此。”
明月奴满脸写着“此事当真”的疑惑,别转头去看崔浔,只换来崔浔朝着秦稚一挑眉,似是而非道:“确实落了些宝贝。”
秦稚心头一跳,错开眼,觉着酒气有些翻涌上来,一时有些燥热。
“什么宝贝,至于你这样跑一趟。”
明月奴还在与秦稚喋喋闹着,崔浔借口解手,匆匆离了席。秦稚还以为他公务繁忙,吃饭也是抽空来的,一时还有些耽误他的愧疚来。然而未过太久,崔浔便回来了,似乎当真只是去行方便。
一餐饭因着明月奴的存在,吃得鸡飞狗跳,初时的拘谨早已不复存在,直到结账时候。
跑堂清点过饭食,报出个价来:“抹去零头,这些拢共十两。”
秦稚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这餐饭吃得,把她卖了也付不起这个价啊。身旁的明月奴喝得酩酊,柳昭明又是个穷书生,至于崔浔。
她几乎没有把崔浔放在考虑范围之内,正欲羞赧着同店家打个商量,可否容她去问庵里的住持借些钱来。
还未等她开口,跑堂的搓着手笑道:“不过这位大人已经付过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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