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对付老师身上这会“咬鸡鸡”的肉洞洞了。
因为面对面跪坐的关系,他自然而然地将娇小的女人搂住,摆动柔韧有力的腰,前前后后地跟随会让他很舒服很高兴的感觉,用力地抽插破开咬着他鸡鸡不放的软肉,次次深入到底,直到再也进不去了,敏感的肉头被温柔又坚定地包裹、吸吮,才不死心地向后撤出,再用力撞进去,企图看看是不是还能再进一步。
天真的少年有着不输成年男人的体力和身体机能,甚至活力更甚,温暖一开始还企图自己控制节奏,后来发现她小瞧了这小处男的勇猛,被插得像触了电的鱼儿,只能张嘴随着他的动作被抛得上下起伏,快感强烈得让她忘记了身份。
施泽涛已经完全被药性和男性本能支配,红了眼眶,不停地勇猛攻击那咬着他的坏肉肉。
原始的节奏带着女人甜腻的呻吟和鼻音,与男孩的粗喘,肉体的“啪啪啪”、“噗嗤、噗嗤”抽插撞出的清脆声以及闷闷的水声交织。
温暖的乳房肿胀,急需有人对它做点什么。
她的手抓着揉了揉,感觉配不上下体强烈的快感,乳头痒得好想有张嘴去咬咬它,去吸一吸。
于是她捧起一双丰满的乳,不知羞耻地哄一直像小狗一样咬着她唇的男生:“涛涛,老师这里痒,你能不能帮老师吃一吃奶。”
只有最原始的称呼,才能解决心里的痒意。
温暖在被填满的满足中,有些遗憾地怀念起曾经被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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